第369章 乱性!大闹一场 (第1/2页)
有了算计的王冲,绝口不再提招揽之事,只把酒杯端得殷勤。
“单兄弟,这杯我敬你!你在战场上的绝世风采,我可是记忆犹新。”
单通举杯应了,仰头饮尽。
“这杯敬你离开李岗寨,那李觅不是成事之人,你走得对。”
单通又饮。
“这杯敬你义薄云天,为寡嫂千里奔波,当世能有几人?”
单通再饮。
三杯下肚,单通便觉出了不对。
他是绿林出身,早年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日子过了不知多少年,酒量是实打实练出来的。
平日里三五斤烈酒下肚,也不过微醺。
可今日这酒才喝了不到两壶,脑袋便沉得厉害,眼皮也一阵阵发紧。
“王首领这酒,后劲不小。”单通放下酒杯,揉了揉太阳穴。
王冲笑呵呵地给他又斟了一杯:“这是洛城老酒坊的窖藏,十几年了,劲头是大些,单兄弟要是觉得不适,便少喝些。”
单通摆了摆手,扶着桌沿站起来:“王首领,今日实在不胜酒力,便先告辞了。”
王冲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面上却满是关切,起身道:“那我送单兄弟过去,你带来的弟兄们,我都让人安排好了住处,就在后街那排院子。”
见他并没有强行挽留,单通心里那根弦松了半分,面对王冲的热情相送,也推辞不过,被对方亲自搀扶着。
出了王府,夜风扑面,酒意非但没散,反倒更上头了。
王冲一路引着他往后街走,拐过两条巷子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片青砖黛瓦的院落整齐排列,马厩、库房、厢房一应俱全。
单通远远看见自己手下的几个弟兄正在院子里安顿马匹,甚至还看到牛达在向着自己挥手呢。
他也抬了抬手,向着牛达示意。
单通刚想要向那边而去,王冲忽然开口道:“单兄弟,你看,都安排妥当了,你今晚便歇在这边,里面都收拾好了。”
单通此时醉意上涌,脑子里像灌了浆糊,昏昏沉沉,看到自家弟兄后,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,也没多想。
“多谢王首领。”他拱了拱手,脚下已经有些踉跄。
王冲扶了他一把,喊了一声:“来人,扶单将军进去歇息。”
两个下人快步上前,一左一右搀住单通的胳膊。
单通被他们架着,往其中最精致的那座小院而去,迷迷糊糊间回头看了一眼。
王冲站在巷口,灯笼的光照着他半张脸,嘴角挂着笑。
那笑容在单通眼里晃了晃,随即便被门扉挡住了。
而看到单通被送进去后,王冲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腾儿。”他低声唤了一句。
王腾从阴影里走出来,垂手站在他身后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
“回父亲,人已经送进去了,药量是按您吩咐的。”
王冲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院门上,像是在看一件精心打磨的器物。
“等天一亮,你便带人过来,把动静闹大,该请的人都请来,越多越好。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
王冲转身往回走,步子不急不缓。
“单通啊单通,你敬酒不吃,便别怪老夫用这法子留你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,秦安也早已经从暗格中钻了出来。
用餐之后,便陪着萧媚在院中慢慢走着。
现在这院子里,都是他们的人马,倒也无需在意那么多。
萧媚起初还说着闲话,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左右看了看。
“怎么了?”
萧媚没答他,走到廊下一处窗台前,借着灯笼的光看了看窗棂上的雕花,又伸手摸了摸窗台上搁着的一只铜镜。
“这院子不对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秦安走到她身旁:“哪里不对?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萧媚朝四周指了指,“窗上的雕花是凤穿牡丹,廊下的灯是石榴纹,窗台上摆着妆奁,连那香炉里烧的,都是闺阁女儿惯用的沉水香。”
她看着秦安,目光清明:“这院子,分明是给女眷住的。”
秦安愣了一下,随即仔细打量了一圈。
果然,廊下挂着几件来不及收的罗帕,墙角还搁着一只没绣完的团扇。
他方才没注意这些,此刻经萧媚一提醒,便觉出了不对。
“现在这洛城都落入王冲的手中了,院子大把的是,他为何要把咱们的人马安排进女眷的院?”秦安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他可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。
和王冲打过不少交道的他,深知这是一个老狐狸,心思缜密,绝不会做无用之功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月已西斜,到了后半夜。
单通从入席到现在,已经快两个时辰了。
照理说,自己的这个大舅哥,心里也是有数的,肯定不会拖延太久,回来后也绝对是第一时间找自己。
偏偏都到了这个时辰,依旧是没有看到单通的身影。
再加上萧媚的这一番分析,顿时就让秦安心中渐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先回屋歇着。”他对萧媚道,“我去看看。”
萧媚拉住他的袖子,目光里有些担忧。
秦安拍了拍她的手背,低声道:“放心,在自己人眼皮底下,出不了大事。”
他先找到了牛达。
牛达正守在左边院子里,靠着廊柱打瞌睡。
“别睡了,看到单通没?”
被秦安推醒后,揉着眼睛嘟囔了一句。
“单大哥?早就回来了呀,之前王冲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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