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离婚吧,这免费保姆我不干了 (第1/2页)
顾谨寻很快就接通了电话,早就准备好了似的。
“说。”
就一个字,没有任何多余的话,冷漠至极。
搁以前,或者在沈令妍找她摊牌之前,听见他这么冷淡,她第一反应是想着怎么去讨好,就怕他不耐烦。
可此刻她发现自己并不想这么做。
既不难过,也挤不出眼泪。
就是出奇地平静,平静到她自己都有点意外。
她把最后的体面摆上台,“顾谨寻,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然而电话那头只有厌恶:“你是听不懂人话?令妍说得还不够清楚?”
短短回应,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对这段婚姻的幻想。
所谓结婚纪念日,从头到尾就是她自取其辱。
周知勉深吸了一口气,死死咬住下唇。
奇怪的是,鼻尖虽然酸,但委屈并没有多强烈,反而有种“终于来了”的尘埃落定感。
她没闹也没哭,因为这段烂透了的婚姻,要到此结束了。
毕竟,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三年前,她家一夜之间垮掉。
父亲周振邦生意崩盘,被逼得跳楼离世,巨额债务瞬间压垮整个家。
母亲陈淑蓉经不住这般重击,一病不起。
那时候她还有个在交往的男友,可大难来临,对方直接置之不理,连面都不肯露,最后更是一走了之。
是顾家出手抹平了外债,出钱出力给母亲治病,把她们母女从泥沼里捞了出来。
所以当年,顾家掌权人,也就是顾谨寻的母亲顾琴,亲自出面撮合这门婚事时,周知勉没有任何犹豫,一口就答应了。
她打心底感激顾家,这份救命之恩重重烙在心头。
所以婚后她掏心掏肺,事事都做得周全妥帖。
但顾谨寻待她,连半分温柔都不肯施舍。
她记得刚结婚没多久,有一回经期的夜里,她高烧不退,浑身滚烫,每次咳嗽都扯得满身上下骨头疼。
保姆察觉她状态不对,转告了顾谨寻。
她蜷缩在床上,意识昏昏沉沉,心底还残存着期盼,希望他能过来照顾自己。
可他明明就在隔壁书房,却只打发保姆送药,自始至终没有踏进卧室一步。
一连数日,没有一次过问,更别说探望。
类似的难堪远不止这回,甚至变本加厉。
那次,她陪他去城郊参加商务晚宴。
车子行驶在绕城高速,距离晚宴地点还有二十多公里。
中途顾谨寻接到一通电话,当即改变主意,晚宴直接就不去了。
他把车停在服务区,开口就让她下车。
周知勉当场怔住,望向窗外。
那里位置偏僻,很难叫到车,身旁只有高速呼啸而过的车流。
“我要怎么回去......”
顾谨寻则是极度冷漠,“你是成年人,这点破事也要来问我?”
说完他直接拉开副驾车门,逼她下去。
不等她反应,顾谨寻砰地一声关上车门,扬长而去,把她丢在了路边。
具体怎么回城的,她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自己沿着路边漫无目的地走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结婚第一天开始他们便分房而居,顾谨寻从不碰她,外面的绯闻却从未断过。
外人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