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帝卿的心机驸马6 (第1/2页)
夏妧再睁眼时,入目是慕承屹寝宫中熟悉的云纹帐顶。她微微偏头,便看见慕承屹坐在床沿,那双素来清冷矜贵的凤眸此刻肿得如同核桃一般,眼底乌青一片,显然是一夜未眠,不知道哭了多久。
见她醒来,慕承屹猛地起身,声音都哑了:“妧妧!你醒了?”
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到门口,厉声唤太医进来,直到太医再三诊脉,躬身回禀:“夏大人已无大碍,只是体虚需要静养。”
慕承屹这才终于松了口气,整个人跌坐回床边的绣墩上。
他握住夏妧的手,指尖微微发颤,语气里满是愧疚与自责:“妧妧,都是我不好。是我得罪了林胭脂,才让你遭了这场无妄之灾。”
夏妧脸色苍白,唇色浅淡,勉强扯出一丝笑来,轻声道:“帝卿是不是看错了?林大人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?”
慕承屹闻言,恨得咬牙切齿,握着她的手不由收紧:“本宫如何会看错?那根银针分明是从她手中射出,本宫在城墙上看得清清楚楚!刚刚本宫已经亲自去御前,向皇姐禀明了一切!”
此事闹到御前,女皇震怒。林胭脂蓄意谋害朝廷命官,心肠歹毒,按律本当重罚。
但念及林胭脂不久前改良了农具,致使耕种的效率大大提升,女皇终究网开一面,免除了她的牢狱之灾。
女皇罚林胭脂跪在宫门外的雪地之中,不许起身,不许进食,一直待到夏妧苏醒过来为止。
隆冬时节,寒风卷着碎雪,漫天纷飞。宫门外的青石板上很快积了厚厚一层白雪,冰冷的雪花落满林胭脂的肩头,刺骨的寒气一点点钻进她的衣袍,冻得她四肢僵硬,唇色发紫。
她跪在皑皑白雪里,浑身瑟瑟发抖,心中却满是不甘与怨毒。她望着皇宫方向,目光阴鸷,慕承屹本该是她的正夫,凭什么夏妧横插一脚,夺走一切?
那日绣楼招亲,她做好了打算,怎么就让这个病秧子钻了空子?
可再怎么愤恨,她也只能跪在这片冰天雪地之中,一动也不能动。
林胭脂从白日跪到日暮,又从日暮跪到深夜。雪花越下越大,落得她满身都是,双腿早已冻得麻木失去知觉,嘴唇冻得发紫,连睫毛上都结了细碎的冰晶。
有宫人远远看着,却无人敢上前替她求情。谁都知道,这位林大人得罪的是长帝卿未来的驸马,谁敢触这个霉头?
而此时的寝宫中,夏妧已经知道了林胭脂跪在雪地里的消息。她靠在床头,垂眸沉思片刻,忽然轻声对慕承屹道:“帝卿,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慕承屹蹙眉:“你身子还没好,去看她做什么?”
夏妧抬起眼,目光温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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