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天 (第2/2页)
温云晚躺在他的怀里:“又怎么会不明白如何当一个父亲呢?”
宋砚舟没有说话,只是抱紧了她。
对,也不对。
他不明白如何当一个父亲,也不想明白。
温云晚只觉得眼皮有些沉,她靠着他坚实的胸膛,扯着他的衣襟软声嘟囔:
“我有点困啦,你抱着我睡觉好不好?”
自从有了身孕,她就格外嗜睡。
宋砚舟应了一声,调整了一个让她舒服的姿势,听着她逐渐迷糊的声音,心底渐渐软成一团。
“我们都是第一次当父母嘛。”
“要是连你都害怕了,我怎么办呀……”
她迷迷糊糊地说着,而后陷入了沉睡。
宋砚舟轻拍她的背,动作轻柔。
嗯,她也是初次为人母。
他自然不能又生气又害怕。
他是她的依靠,他若总是如此,晚晚又该怎么办呢?
他垂眸看向怀中沉睡的人,心中的担忧与烦扰逐渐远去。
若是个女儿,便当做小时候的她,再养一遍吧。
若是个儿子,那便严厉教导,让他守护他的母亲。
嗯,此番安排甚好。
——
孕中的温云晚又陷入了梦境。
与上次一样,这次的梦境也有色彩,她能真正触碰到这里的东西。
只是这场景……
不太对吧?
温云晚看着这漆黑的夜空,空无一人的郊外,以及一辆孤零零的马车,陷入了沉思。
用一句话来形容眼下的场景: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天。
杀人放火她是没见到,但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正在吭哧吭哧搬人的人。
一个体格看起来是个少年的人昏迷不醒,一个成年男子正费劲地将他拖走。
温云晚立即蹲在了草丛里,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,是在家中的常服,有些显眼。
但凡有点动静,很容易就被察觉。
她从地上摸索到了一块石头,心跳得飞快。
她一眼便认出来了,昏迷不醒的少年,正是年少时的宋砚舟。
天色太黑,看不出来是几岁时的模样,但不会超过十五岁。
那个成年男子大约是想将他带上马车。
带上马车做什么?
电光火石之间,她忽然想起了宋砚舟与严老的相识。
严老救过他。
就是在少年时期。
宋砚舟口中的,一句轻飘飘的救过,她是再也不会信了。
她怀疑,就在这个时间节点。
就像上一次,她去了抷县,救了即将被卖给山匪的宋砚舟。
大概只犹豫了一秒,温云晚便拿起石头悄悄摸索前进。
什么后面会不会遇到严老,都不重要了。
遇不到严老宋砚舟也会三元及第,可他没必要再受一遍苦。
他的人生,已经够苦了。
她悄悄前进,牛季竟也没有半点察觉。
毕竟牛季不是温云霄,自己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,怎么察觉得了。
就在他即将把宋砚舟搬到马车边上时,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可是,已经晚了。
脑后传来重重一击,人在瞬间倒地,温云晚又趁机又补了一下。
牛季彻底昏迷了过去。
温云晚喘息着直起身子,看向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。
年岁尚小,大概只有十二三岁,却生的十分瑰丽。
不是宋砚舟,还能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