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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四章,满朝无人能解,唯有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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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百二十四章,满朝无人能解,唯有一人。 (第2/2页)

手,殿内瞬间闭嘴。

    她目光扫过去:"工部说让饥民干活换饭,礼部说开仓放粮压价,兵部说调兵砍人。还有没有别的策略,一并说。"

    刑部左侍郎李文贵出列:"陛下,臣以为当严查囤积居奇——"

    "陛下,臣以为当严查囤积居奇——"

    吏部尚书何洪道皱眉道:"不如下诏蠲免受灾各州赋税,减百姓负担,缓征旧欠,让民喘息呢。"

    "免赋?"聂文远几乎要哭出来了:"你他娘今年税都收不上来,明年再免了,后年拿什么发官俸、养边军?喝西北风去?"

    "那总比逼人聚众强!"

    "聚众是远患,没钱是近忧!你让边军饿着肚子守边疆?"

    "你——"

    "够了。"

    女帝再次抬手。

    大殿内吵成一团,各执一词,互不相让。

    开仓放粮——没钱没粮。以工代赈——饥民没力气。限价平粜——粮商不卖。打击囤积——查不动。蠲免赋税——国库空虚。调兵弹压——火上浇油。

    每一条路,都被另一条路堵死。

    她沉默良久,满心无奈。

    这些问题她不是第一天知道。蝗灾是天灾,但粮价疯涨是人祸——世家囤粮、地方瞒报、户部没钱、兵部只会动刀。满朝文武能说会道,但没有一个人能真正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因为所有对策都是治标。

    粮不够就是不够。钱不够就是不够。你限价,粮商关门;你征购,银子从哪来;你免赋,明年军饷怎么办。

    治标不治本,永远在这死循环里打转。

    女帝轻叹一声,刚要开口。

    身旁的玄机微微俯身,凑近她耳边:

    "陛下,奴婢斗胆一言。这些朝堂上的法子,说到底都是拆东墙补西墙。粮从哪来?人怎么安?兵怎么养?与其在这空耗,不如……去信宁城,问问白大人。"

    女帝目光一顿。

    玄机会意,继续道:"白大人治宁城时,粮草辎重从未短缺。仓库、商事、实业、募兵,样样皆通。蝗灾也好,粮价也罢,他或许……有旁人想不到的法子。"

    一句话,点醒梦中人。

    女帝眼眸微微一亮。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朝堂这群世家庸臣干不了的实事。

    那个从底层爬起来、懂民生、懂经营、懂安民、懂治乱的草根少年,应该不会让人失望吧。

    满朝文武还在各自争执,浑然不知龙椅之上的人,心思已经飞到了千里之外的宁城。

    平日里吵得最凶、规矩讲得最响、弹劾最积极的一帮人,遇上真天灾、真难事,全员废人。

    女帝看着眼前这群身居高位、食君之禄却无能干事的朝臣,心里寒意渐生。

    争权夺利,个个是高手。 治国安民,个个是庸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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