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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不过就是个纸老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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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9章 不过就是个纸老虎 (第2/2页)

句,反倒笑了一下,笑意不达眼底。

    “大恩大德?”他走近两步,低头看她,眼中满是不悦。

    “罗氏,你这话说得,倒像是在提醒我,你我之间,只剩下一个‘恩’字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知,那人如今还关在大牢里,如今只需要你一句话,苏令柔便会立刻暴露在你夫君面前,罗氏,你难道不动心吗?”

    罗幼徽往后半步,后背贴上门框。

    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道:“妾身还是那句话,这都是家事,郡王不必操心四房的内务。”

    “但妾身感激郡王的救命之人,若郡王日后有用得上妾身的地方,妾身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未说完,便觉得不妥,罗幼徽咬着唇瓣。

    说到底,这件事终究是她吃亏,虽说没有做到最后。

    可车厢内究竟发生了什么,二人心中皆是清楚。

    她心底暗恼,这人分明是得了便宜,还要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裴叙如今已经不想跟她绕弯子,他想要的就没有失手过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,罗氏,我想要什么,你应当知道!”

    罗幼徽眼中带着惊恐:“可妾身……妾身是裴彦青之妻!”

    裴叙面不改色,吐出惊天之语:“那便和离!”

    “轰隆”一声,外边雷电炸响,窗纸被风灌得扑扑作响。

    罗幼徽站在门框边,整个人像是被那道雷劈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“和离”两个字砸下来,她一时竟没说出话。

    裴叙站在原地,看她脸色一寸寸白下去,面色陡然沉下来。

    窗外雨声紧起来,屋檐上的水哗啦啦往下淌。

    她额角的碎发黏在脖颈上,鬓角还透着湿,显出几分狼狈。

    这两样搁在一处,本应是狼狈至极,可叫他心里那点火,怎么都压不下。

    “本王想要的,就没有得不到的,你今日这般作态,莫非还以为裴彦青的正妻之位你还能坐下去?”

    “你是在骗自己,还是在骗他?”他冷眼讥讽道。

    罗幼徽抬眼看他,唇瓣无力地翕动。

    她与裴彦青之间,早已只剩夫妻名分,再无半分情意。

    可罗幼徽从未想过真要与他和离,更遑论是为眼前这人。

    裴叙冷声道:“你莫非从未想过?”

    罗幼徽愣住,随即道:“是,妾身从未想过与夫君和离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裴叙的面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好,好得很。”裴叙咬着牙道。

    “罗氏,我的耐心有限。你若是不愿和离,本王有的是法子,叫裴彦青主动和离,你信也不信?”

    罗幼徽瞳孔骤然收缩,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惶。

    他竟真的敢、真的能做到这一步。

    裴叙胸腔里的躁怒与酸涩交织翻涌,几乎灼穿理智。

    裴彦青那样温吞愚钝,心软寡断的庸人,不过一具空有皮囊的绣花枕头。

    论权势、论风骨、论分毫能耐,哪里能与他相比?

    可罗幼徽偏生像个傻子,死守着裴彦青,守着那个庸人。

    一想到此处,裴叙心口便像被锐物狠狠扎刺。

    他跨步上前,一把攥住罗幼徽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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