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停下来(下) (第2/2页)
了线、拎起来的牵线人偶。
他可能反抗吗?显然不会。
事实上,渊逅首祭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终黯国主”的神明披风似乎是从稚平大君头面上拂过,满心的忧愤不安和恐惧,反而成为了牵引这副披风的强磁场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也不清楚是披风拂过了他,还是他主动投入了披风,整个人飘飘荡荡,神思渺渺,进入到了一个稀里糊涂、身不由己的状态。
他心底隐约还有一道极微弱的清明之光,又好像是在梦境中生成的模糊光亮,就在这噩梦般的情境中,映射进来外面不知真假的信息……主要还是战事进展。
这种状态下,稚平大君能够感受到的战况一定很是偏颇。
事实上,他只能够感觉到“堕亡体系”加诸于他身上的始终幽沉昏暗、又无可依托的下坠感,还有就是愈发刺眼、似乎也持续靠近的炽白光焰。
他不知道这轮“下坠”什么时候到头,也不知什么时候,身上已经有一道或好几道“光束”流转,不好说是黏连还是切割。
但无论如何,“堕亡体系”的设计还是实现了:
稚平大君这个“堕化节点”,确与怀亚特大君那边形成了吸引和链接。
然后就是他这个边缘的工具人大君无论如何也看不懂的一连串“堕化”和“配平”过程。
稚平大君并不知道,这算不算成功,但有一点:
他和怀亚特大君之间的距离,他对怀亚特大君的感知,乃至于双方的气机连接、冲突还有些许的共鸣,越发地清晰明确,到后来甚至有些“难舍难分”的意思。
这个过程中,稚平大君的状态其实是逐步向正常回归的。
感觉是双方“配平”,说不定他这边的一些乌七八糟的状态,就都投向了怀亚特大君那里,而他这边反而有所增益。
这样的链接是如此明白,好像早有存在,即便稚平大君认定自己是无辜的、是被冤枉的,可事实呈现在眼前,也不可避免有所动摇:
是不是真的在某个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时空节点上,他和怀亚特大君有过一定的交集?
不一定是怀亚特大君本人,也有可能是那“天渊遗毒”……甚至不一定是他本人。
要知道,他之所以能够以大君的身份成为“盟约国主”,来到“界幕”大区,最本质的还是因为他继承了先祖在“极域”留下来的那一套“假肌肉”……啊不,是“积垒图景”的架构。
如果先祖稚盘大君留了什么暗招,他也没能力分辨啊!
所以,我究竟是不是无辜的?
稚平大君彻底把自己给绕糊涂了。
也是这个时候,他意外清晰地听到了玛格大君的一声低呼:
“合拢……锁定!”
下一刻,稚平大君就进入到了一个明显不同的时空环境。
他们已经来到了“镜像时空”……不对!
稚平大君虽然很少到“镜像时空”这边来,可终究也算是见识过的,这处规则环境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它太不稳定了,像是有无数的气泡炸裂,声势惊人,却又没有太多实感。
这里是……
有人在问:“为什么停在‘界幕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