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9章 水浒人物评传:潘金莲、潘巧云、阎婆惜 (第1/2页)
《水浒》一书,写尽乱世众生,此三女子,常被世人并论。
三人皆容貌俏丽,姻缘不幸,各生私情,最终都落得惨死收场。
然细究其出身本心、行事取舍,罪根各不相同。
一个为挣脱不公婚配,却毒杀亲夫。
一个不耐孤寂私通僧人,构陷义弟。
一个恃密要挟恩人,贪利招祸。
一、论出身与所为
潘金莲,本是清河县大户家使女,颇有姿色。
大户欲行非礼,她不肯依从,反告主母。
大户怀恨,便将她强嫁与卖炊饼的武大郎。
武大身材猥琐,为人懦弱,二人本是一桩报复性的苦姻缘。
初见武松,潘金莲心生爱慕,出言挑逗,被武松严词呵斥。
后因晾竿失手,偶遇西门庆,又得王婆撮合,二人暗中成奸。
武大前去捉奸,被西门庆一脚踢成重伤,卧榻不起。
潘金莲受王婆蛊惑,为长久苟合,取砒霜下药,亲手毒杀武大,焚尸灭迹。
武松归来,查明真相,告官无门,于家中设祭,手刃潘金莲。
潘巧云,屠户潘公之女,先嫁王押司,丈夫亡故守寡,再嫁蓟州两院押狱杨雄。
杨雄身为牢官,常宿衙门,归家稀少,家中冷清。
潘巧云往报恩寺烧香,与旧识僧人裴如海重逢,二人暗地私会,设下暗号,夜夜偷欢。
杨雄结义兄弟石秀,心思锐利,看破奸情,告知杨雄。
潘巧云察觉危机,不等杨雄深究,便颠倒黑白,哭诉石秀调戏自己。
杨雄一时糊涂,信了妇人言语,将石秀赶走。
石秀不甘蒙冤,独自设计斩杀裴如海,拿住奸情实据,引杨雄、潘巧云至翠屏山对质。
真相大白,杨雄怒极,当场屠戮潘巧云。
她自始至终,并未起意谋害杨雄性命,只图私情,危难之时,便以谗言构陷他人自保。
阎婆惜,东京卖唱女子,随父母流落郓城,父亲客死他乡,无钱安葬。
宋江怜其贫苦,出钱置棺安葬其父。
阎婆感念恩情,强撮合女儿,将阎婆惜做宋江外室,另置宅院安顿。
宋江一心好结交好汉,于女色淡薄,时常不到宅中陪伴。
阎婆惜年少风流,看上宋江同僚张文远,二人暗地往来。
一日宋江遗落招文袋,里面藏晁盖书信与黄金,被阎婆惜拾得。
她知晓私通梁山乃是灭族重罪,便以此要挟宋江。
立下三桩条件:休书许她改嫁张文远,房舍财物尽数归她,索要晁盖送来的百两黄金。
宋江应允前两条,只说黄金未曾收齐,请求宽限时日。
阎婆惜不肯松口,高声喊叫宋江杀人,二人争夺之间,宋江怒起,拔刀将她斩杀。
论起事之由
潘金莲,本是受大户迫害,婚姻身不由己,却为私情犯下杀夫重罪。
潘巧云,二婚本有安稳家业,只因难耐独守空房,私通僧人,事发便诬陷旁人。
阎婆惜,受宋江活命之恩,却与外人私通,更拿梁山密信要挟恩人,祸起于贪。
论心中怨气,可怜、可叹、可恨之处
潘金莲:她的怨气,始于身为婢女身不由己。
不肯屈从大户的凌辱,反倒被当作惩罚,强行配给武大。
她心中不甘,凭自己容貌身段,却要终身伴着猥琐懦弱的武大,困在市井陋室之中。
她羡慕英武体面的男子,恨命运不公,恨无人能懂她心中苦闷。
这份怨气日积月累,见到武松,心中的向往便再也压制不住,被拒之后,遇上西门庆,便一头扎进去。
可怜:本是有骨气的女子,不肯屈从权贵欺辱,却没有自主婚配的权利。
底层女子,如同器物一般,被人随意转手,一生幸福由不得自己做主。
可叹:若只是与人私通,尚有回旋余地;
可恐惧与贪欢交织,竟听信谗言,选择毒杀亲夫。
本是受命运亏待之人,却亲手变成行凶之人,一步踏错,万劫不复。
可恨:为了长久厮守,狠心用药毒杀武大。
武大不曾害她,只是平庸懦弱,她却为私情夺人性命,罪孽深重。
潘巧云
怨气:她经历过一次丧夫,再嫁杨雄,本想寻个依靠。
奈何杨雄身为狱吏,公务缠身,大半时日宿在牢中,夫妻少有温存。
长夜孤冷,心中积满寂寞幽怨。她所求不多,不过是有人陪伴,温柔相待。
杨雄重兄弟义气,却轻闺中情意,这份冷落,便是她怨气根源。
可怜:两度婚嫁,难得夫妻和睦。
她生在礼教森严的世间,女子独守空房,无处诉说苦闷,不能主动向外人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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