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2章 收复河湟 (第1/2页)
宋哲宗亲政之后,彻底扭转元祐一朝消极守成、弃地绥靖的边防国策,全面回归神宗熙丰拓边、经略河湟、牵制西夏的战略路线。在西北宋夏战场接连大捷、边防形势全面向好的大背景下,赵煦决意重启搁置多年的河湟之役,再度对青海东部的青唐唃厮啰吐蕃政权用兵,意图彻底收复河湟故土、打通西域通道、从西南侧翼彻底锁死西夏战略空间,完成先帝未竟的开边大业。
此次出师河湟,并非朝廷一时逞强拓边,而是天时、地利、人和兼备的精准战略抉择。依据陈均《九朝编年备要》等宋代核心史料综合考证:元祐以来,青唐唃厮啰政权历经数代更迭、内斗不休,国力持续衰退。阿里骨死后,吐蕃王族、地方酋豪、派系势力相互攻伐、分裂割据,昔日统一稳固的青唐政权彻底陷入宗室离散、诸羌离心、互不统属的内乱局面,边防守备空虚、民心部族涣散,为北宋出兵收复故地提供了绝佳契机。
与此同时,哲宗亲政、改元绍圣,朝堂全面推行**“绍述”国策**,新党重新掌控中枢,锐意恢复神宗旧疆、肃清边患。出身西陲将门、熟知河湟山川部族情势的王赡、王厚兄弟,敏锐捕捉吐蕃内乱与北宋新政开边的双重机遇,联袂向朝廷上疏献策,同献议复河湟故地,条陈青唐内乱虚实、出兵利弊、攻取方略,力请王师出师、收复旧土。
二人的开边提议,与当朝首相章惇强硬拓边、志复旧疆的执政理念高度契合。章惇全力鼎力支持、居中推动决策,驳斥朝中保守缓战之议,坚定促成宋廷正式下诏、再度出师河湟,开启北宋最后一次大规模西进拓边战役。
从时间跨度来看,元符二年(1099年)六月,北宋河湟军事行动正式全面展开;至元符三年(1100年)三月,哲宗骤然崩逝、朝堂政局剧变,新党遭遇打压、旧党势力回潮,朝廷下诏放弃鄯州、湟州二镇,“以畀吐蕃”,整场战役前后历时近十个月。
短短十月之间,战局走势先胜后困、骤盛骤衰,极具戏剧性。宋军自出兵之初便占据绝对战术与战略主动,攻城略地、招降诸羌、拓土建城,一路势如破竹、进展神速。
从地缘战略来看,此次用兵的核心枢纽邈川,是河湟地区的腹心重镇,战略价值无可替代。此地部属繁庶、户口殷实、物产丰饶,山川形势极为险要,向南距离河州二百里,向东距离兰州二百里,扼守河湟河谷交通咽喉,控扼黄河、湟水天险,北可震慑西夏右厢,西可直通青唐腹地,是北宋西进吐蕃、屏障陇右、拱卫兰河、隔绝夏蕃联结的第一战略要地。只要牢牢占据邈川,便可立足河湟、步步西进,全盘掌控陇右西部战局。
元符二年(1099年)六月,北宋正式集结熙河、秦风两路精锐,整军西进,河湟之役全面打响。
七月,宋军先锋副将王赡率领先锋精锐,率先抢渡黄河天险,突破吐蕃沿河防线,快速拔除沿岸堡垒据点,一举攻克陇朱黑城,扫清邈川外围屏障,随即大军压境、顺利攻取战略重镇邈川。宋军首战告捷、兵威大振,牢牢站稳河湟前沿核心据点。
宋军定鼎邈川之后,声威震慑整个青唐吐蕃地界。八月,青唐政权彻底崩盘、众叛亲离,早已无力掌控局势的吐蕃主君瞎征,自知大势已去、孤城难守,弃青唐王城而出逃,辗转脱身归降宋军,标志着唃厮啰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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