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老兵宝刀未老 日本新娘记忆犹新(5) (第1/2页)
《血色七杀碑》第二卷《七杀碑》
第三十章 中国老兵宝刀未老 日本新娘记忆犹新
第一百六十七回 中国老兵宝刀未老 日本新娘记忆犹新(5)
清炒时蔬和酸菜粉丝汤端上来的时候,楼下大厅里忽然响起一阵掌声。我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,杨超越和川岛莓子已经敬完最后一桌酒,正往主桌走。主持人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,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。
“各位亲友,新人的敬酒环节到此结束。接下来请新人入座,大家随意用餐!”
紧接着,主持人又补了一句。
“在这里,我受热情好客的主人的委托发布通知——宴会之后,下午的娱乐活动安排在酒楼三楼茶楼,大家可以搓麻将、打川牌,也可以玩扑克和五通桥桥牌貮柒拾。晚上五点三十分,继续在这里举行晚宴。”
“他们的婚礼程序总算完了。”甄贤公公把拐杖拿在手里,慢慢站起来,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,“我们慢慢吃,反正不着急,也算沾沾喜气。”
他回到座位上,舀了一碗酸菜粉丝汤,慢慢喝着。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,酸菜的酸香混着粉丝的滑爽,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。
美河师兄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,嚼了两口,忽然压低了声音。
“表叔公,我刚才下楼点菜的时候,在楼梯口碰见了一个人。那个人在打电话。电话是打到西都的,说的不是本地话,也不是普通话。”
“什么内容?”
“听不清楚。可有两个词我听清了——‘川岛’和‘盘山’。”
甄贤公公的勺子停在碗沿上。
“打电话的人是男是女?”
“男的。四十来岁,穿一件深色短袖,左手腕上戴着一块表。我上楼的时候,他正好挂电话,跟我打了个照面。他的眼神很快——扫了我一眼,然后就下楼了。”
“戴表。什么表?”
“没看清。可他的表带是银色的,表盘是黑的。跟秦礼惠那块有点像。”
甄贤公公把勺子放下,端起了搪瓷缸子。缸子里的茶已经凉了,他也没在意,仰头灌了一口。
“这就对上了。秦礼惠不是一个人来的。他还有同伙。同伙在楼下打电话,把消息传回西都。西都那边有人接应。川岛莓子来南疆县,不是孤身一人——她也带了一个班子。”
师傅把筷子搁下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表叔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不怎么办。继续吃饭。她带的人越多,露的马脚越多。她的人在楼下打电话,说明她今天的事情还没办完。她还要等消息。等什么消息?也许是等西都那边的指示。至于秦礼惠,也许不是川岛的人,也许是我们都不曾知道的力量……总之,也许很复杂。”
罗真从墙角开了口。
“她在等——确认我们的身份?”
“对。她今天看见了东西,也看见了我们。可她不确定我们中间谁是甄贤,谁是甄贤的后人。她要回去查。查清楚之前,她不会动。”
罗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声音不大,可脸上那表情像是憋了一肚子话。
“那我们还不如直接告诉她——‘你要找的甄贤就在这里,你想怎么样?’”
甄贤公公看了他一眼。
“告诉她?然后呢?让她打电话回日本,把整个川岛家族的人叫来?我们现在连她到底要什么都不知道。她家族给她的任务,是找到甄贤或者其后人,取回一幅画。可那幅画在哪里?她不知道。她要找的东西,只有我们知道,也许只有我们能拿到。”
“所以她在等。等我们动。我们一动,她就跟着动。我们不动,她就得想办法让我们动。”
美河师兄给每人添了茶,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“表叔公,那我们就这么耗着?”
“不是耗着。我们在等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陈老道。”
甄贤公公从怀里摸出那块白布——陈老道让人送来的土地庙位置图。他把白布铺在桌上,用手指点了点图上的交叉点。
“陈老道昨晚让人送这幅图来的时候,还带了一句话。送图的人说——‘陈老道说了,那个日本女人今天会来南疆县。她来了,就让她看见你们。可有一条,不能让她看见竹杖。’”
师傅抬起头。
“竹杖?陈老道知道川岛莓子要来找竹杖?”
“陈老道不知道。可他爹知道。他爹当年在土地庙里见过川岛美惠子和她丈夫川岛一雄。从年龄推算,这个川岛莓子应该是川岛一雄与川岛美惠子的孙女一辈的人。而川岛一雄和川岛美惠子在庙里养伤的时候,盯着水字碑看了三天。她走的时候,跟她丈夫说了一句话——‘那根竹杖,以后会有用。’陈老道的爹听见了。他把这句话记了一辈子。他临终前告诉陈老道——‘有一天,会有日本人来找竹杖。竹杖在,人在。竹杖不在,人就不在了。’”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竹杖。竹杖上的铜丝还是温的,可我的手心一阵发凉。
“所以他们要找的不是铜片,是竹杖?还有,那位被您和师傅灭掉的小鬼子也是川岛家族的人吗?”
“是啊。他是川岛一雄的弟弟,叫川岛一伟。他是家族派来帮助哥哥的。川岛家族拿走的铜片是钥匙之一,而陈老道手中的竹杖是路标。有铜片没有竹杖,找不到门。有竹杖没有铜片,打不开门。两样都要。”
师傅把刀鞘在膝盖上转了一下,手指在刀镡上轻轻一叩。
“那我们手里的竹杖——陈老道给我们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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