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前面没路了 (第1/2页)
罗天成手机上的盘针疯狂跳动。
前方。
左侧。
河底。
每一个方向都显示为南岸。
“三个都是假的!”
罗天成脸色一变。
三座桥影不断靠拢。
现实桥面被挤得越来越窄。
两侧护栏向车身缓缓压来。
桥下突然传来密集拍击声。
啪啪啪!
像有成百上千只手。
正在水底拍打桥面。
下一秒。
车辆底盘向上鼓起。
一只苍白手掌竟隔着钢板印了出来。
五根手指缓缓收拢。
抓向王天豪脚踝。
王天豪低头看见。
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。
“陈大师!”
“车里长手了!”
陈不凡一纸黄符压下。
砰!
命气透过底盘轰入桥面。
苍白手印瞬间炸散。
可前方假车已经同时逼近。
司机看着正面的无脸车队。
声音发紧。
“往哪开?”
陈不凡手始终按在《天命录》上。
淡白命线穿过三座重叠桥影。
依旧笔直向前。
可在现实中。
命线前方只有右侧护栏。
护栏之外。
就是漆黑河面。
“跟着线。”
陈不凡道。
司机看了一眼右侧。
“那边是河!”
“开过去。”
陈不凡语气没有任何变化。
司机牙关一咬。
猛打方向盘。
商务车直冲护栏。
王天豪一把抱住前排座椅。
“啊~本少爷遗嘱还没写!”
砰!
车辆撞上护栏。
没有金属碰撞。
没有玻璃爆裂。
整片护栏像倒映在水中的影子。
被车身直接穿过。
护栏后面并不是河。
而是一条贴着桥体延伸的灰色车道。
路面极窄。
两侧没有灯。
像一直藏在现实桥梁之外。
第一辆警车紧跟命线冲入。
第二辆也随之转向。
三辆车同时驶上隐藏车道。
身后。
三支假车轰然撞在一起。
轰!
没有火光。
只有一大片黑水从桥面炸开。
无数苍白手臂从水中伸出。
瞬间缠住最后一辆警车。
车身猛地一顿。
后轮被硬生生拖向黑水。
林晚晴立即抓住车门扶手。
“加速!”
发动机疯狂轰鸣。
可车辆仍在后退。
桥面忽然掠过一阵横风。
呼——
横风精准切断缠住车轮的所有水影。
警车重重落回车道。
重新冲向前方。
陈不凡没有回头,手掌缓缓压下《天命录》。
淡白命线随之扩大。
从一根细线。
变成一道贯穿黑暗的光痕。
三座假桥同时震动。
无数手掌从河面伸出。
拼命抓向那道命线。
却在碰到白光的瞬间崩碎。
陈不凡看着前方。
“路能换。”
“桥能换。”
“活人的命。”
“换不了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。
他五指猛地合拢。
“破。”
轰——
淡白光线瞬间贯穿整座桥阵。
左侧假桥从中间断裂,沉入河底。
右侧翻倒的车队化成大片黑雾。
正前方那座无脸车队所在的桥。
硬生生劈成两半。
车队冲出裂口。
驶下桥面,身后所有路灯一盏接一盏爆裂。
砰!
砰!
砰!
黑暗紧追车尾,直到最后一辆车完全下桥,才骤然停止。
前方。
只剩一条通向荒地的旧公路。
司机双手仍死死握着方向盘。
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王天豪趴在座椅上。
过了好几秒才抬头。
“出来了?”
王天豪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《天命录》。
“还得是陈大师!”
罗天成扭过头去。
“本大师都破的差不多了,陈不凡就只是最后补刀捡漏。”
王天豪点头。
“懂了。”
“你负责挨打。”
“陈大师负责赢。”
车队离开后。
樱川歌舞团领队仍站在河边。
她打开黑色折扇。
扇面上。
画着八道重叠的人影。
一名成员低声说了句东洋话。
“需要通知恒泰吗?”
女人望着远去的车灯。
“不必。”
她合拢折扇。
河中倒影随之变化。
岸上是十三名演出人员。
水中。
却是十三名蒙面黑衣人。
每人背后都插着一柄短刃。
最中间那道倒影忽然抬头。
朝直播镜头离开的方向。
做了一个割喉动作。
折扇彻底合拢。
水面恢复正常。
两公里外。
旧混凝土厂终于出现在夜色中。
几座灰白色水泥筒仓并排耸立。
没有灯。
没有声音。
像一排立在荒地里的巨大坟碑。
锈蚀传送带从筒仓之间穿过。
夜风一吹。
铁皮不断摩擦。
吱——
吱——
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磨牙。
厂区铁门半开。
门口停着两辆恒泰安保车。
车门紧闭。
驾驶室里没有人。
车灯却全部亮着。
光柱笔直照向道路。
像在等他们自己送上门。
刘建国的黄色安全帽突然震了一下。
帽檐下方。
一缕灰白命气缓缓升起。
笔直指向旧厂。
“封路。”
林晚晴立即下令。
外围警车迅速散开。
车队继续逼近。
五百米。
四百米。
三百米。
就在这时。
车头前方那缕命线忽然弯了。
没有征兆。
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中间捏住。
硬生生拽向右侧荒地。
司机猛地踩下刹车。
“位置变了!”
旧厂明明还在正前方。
刘建国的命气却指向三百米外。
那里只有一片齐腰高的荒草。
“转向。”
车辆刚驶入荒地。
命线再次甩动。
唰!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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