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只为心安 (第1/2页)
晨光透过薄纱窗帘落进卧室,铺在交拥的两人身上。被褥褶皱凌乱,空气里混着陆沉渊清冽的雪松气息和淡淡的果酒甜香。一夜相伴温存过后,职场对峙的冰冷尽数散去,一室只剩安稳亲昵的气息。
苏清晏在浑身酸软的乏累中缓缓醒来。
不是慵懒的松弛,是身心彻底放松、全然交付后的透支感。身体每一寸筋骨都透着淡淡的酸胀,稍一动弹,细碎的绵软疲惫就漫遍全身,让他懒得、也不敢轻易挪动。
以往清晨,他总会第一时间清醒自持,收敛情绪、摆正分寸,守住所有距离与克制。但今天,他连紧绷的力气都没有,眼睫轻阖,四肢发软,彻底陷在怀里的暖意里,往日的戒备和疏离荡然无存。
耳畔是陆沉渊沉稳平稳的心跳,一下下熨帖着他不安渐平的心神。腰间的手臂温热干燥,力道温柔却稳妥,牢牢将他圈在怀中,是独属于陆沉渊的安稳禁锢,让他全然安心,甘愿依附。
陆沉渊醒得很早。
天色微亮时他便已经清醒,却一直闭目不动,刻意放轻呼吸,生怕惊扰怀里人的安眠。他静静躺着,看着天光一点点染亮房间,所有注意力、所有心念,都落在怀中熟睡的苏清晏身上,寸寸未移。
半生执掌资本、周旋商界,陆沉渊早已**准自律、利弊权衡,行事杀伐果决,从不为任何人、任何事打破底线、放任自我。可唯独苏清晏,让他坚守数十年的克制与规矩,尽数主动退让。
苏清晏的眼睫轻轻颤动,像振翅的蝶。他缓缓睁眼,眼底带着晨起未消的惺忪与迷离,视线朦胧片刻,才慢慢聚焦在近旁的人脸上。
四目相对,没有疏离客套,没有上下级的拘谨分寸,只剩朝夕相伴、彻底交付后的亲密坦然。
苏清晏嗓音沙哑软糯,带着刚睡醒的虚弱感,褪去了平日职场的清冷克制,语气亲昵温柔:“沉渊,你醒很久了?”
他抬眸凝望的样子温顺又纯粹,眼底毫无防备,全然是依赖与信任,眼尾淡淡的绯红未褪,衬得整张脸柔软剔透。这般全然卸防、乖乖示弱的模样,瞬间撞进陆沉渊心底,压了一整夜的贪恋骤然翻涌,彻底盖过仅剩的几分理智。
从前数年,苏清晏始终恪守分寸,一口疏离恭敬的“陆总”,死死守住两人之间的身份壁垒,哪怕心底心绪翻涌,也从不敢越界半分。可如今隔阂尽消,他终于可以坦然唤他的名字,毫无顾忌流露亲近。
陆沉渊眼底浸满温柔,深处藏着压不住的炙热执念。他抬手,指腹轻轻蹭过他凌乱的发顶,缓缓落在他后颈,温柔摩挲,嗓音低沉微哑,满是独有的宠溺:“没多久,就等着阿晏醒。”
这声阿晏,是他藏了数年、从未宣之于口的专属称呼,隐忍多年的惦念与偏爱,终于得以光明正大落在心口。
苏清晏闻言唇角微扬,心底漫开细碎的甜,同时浑身的酸软也愈发清晰。他敏锐察觉到陆沉渊气场的变化,温润的气息里多了熟悉的偏执与贪恋,指尖的温度灼热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他身体依旧疲惫酸胀,稍被触碰就发软发虚,可心底没有半分抗拒。熬过数年的自我拉扯、刻意避嫌,如今终于不必再克制,他心甘情愿纵容对方的私心,顺势往陆沉渊怀里深深蹭了蹭,埋首在他颈间,彻底卸力依偎,任由他近身贪恋。
怀中人全然顺从、毫无保留依赖的模样,彻底击溃了陆沉渊的自持。数年遥遥相望、克制隐忍的遗憾尽数翻涌,他手臂微微收力,温柔却坚定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,体温紧密相贴,呼吸彼此交融。
积攒多年的执念彻底破防,温柔的缱绻渐渐染上偏执的占有。陆沉渊俯身,细细描摹般落在他的鬓角、下颌与颈间,温柔绵长,带着隐忍多年的珍视与笃定,一点点弥补过往所有的错过与克制。
他熟知苏清晏所有的柔软之处,分寸温柔却步步缱绻,明明知晓对方身心俱疲、透支乏力,却还是忍不住贪恋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温柔,不愿轻易收手。
起初苏清晏还能温顺承受,可绵长不休的温柔纠缠,渐渐耗尽了他仅剩的力气。昨夜的透支本就未缓解,浑身酸胀乏力,此刻被这般温柔裹挟,呼吸渐渐紊乱,四肢控制不住地轻颤,连抬手躲闪的力气都彻底消散。
他指尖攥紧陆沉渊的睡衣,脊背轻轻绷紧,随即脱力般软软塌陷,细碎轻柔的气音溢出唇角,呼吸急促细碎,眼底迅速氤氲起一层水光,眼尾红得通透。
白皙的面皮覆着一层浅淡的粉晕,眉眼间满是透支后的懵懂与脆弱,明明已经撑到极限,却依旧温顺纵容、不曾抗拒。这般乖软易碎的模样,狠狠撞在陆沉渊心上。
一瞬间,两种极致的情绪在陆沉渊心底猛烈冲撞。一边是得偿所愿、压抑数年的滚烫贪念,偏执汹涌,不肯褪去;一边是细密真切的心疼,看着怀中人虚弱倦怠、无力支撑的模样,满心愧疚翻涌不止。
贪他入骨,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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